被自然攀趨覆體的美術館,視野所到之處都能享受遼闊和靜謐,一處能鳥瞰山景的空間,眼前橫臥在腳下的松,無論對山景或是建築來說,又都是一個渾然天成、巧奪天工的裝置藝術。